,一见他脸就沉下来。
你小子来得正好,李长官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,城里闹事那档子事,你怎么说?
统领,这个待会说。赵虎半点没慌,我有正经事请您帮忙,终身大事。
终身大事?朱统领上下打量他,你没带兵去抢人吧。
用了点手段,但该走的程序一样没少,不然我来请您干什么。
你...
朱统领抬手指了指他,没把话说完,转身往车的方向走:还不跟上来。
车门一关,朱统领声音压低:往后这种事少干,上面发了严令,无故欺压百姓,军法处置,听清楚没?
听清楚了。赵虎跟着压低声音,再说,咱们快改姓了,规矩自然得换。
朱统领侧过脸,眼神一紧:谁说的?
自己想的。赵虎说,党国现在这光景,上面以前跟对面打过交道,这时候不联系对面,说不过去。
朱统领没反驳,盯着车窗外沉默了一会,开口:你知道就行,嘴严着点,城内眼线多。
停了一下,又加了句:知道还干今天这事?
不趁现在多落几分家底,等改编完,哪还有机会。赵虎顿了顿,对了,我还在大杂院买了几间房,以后扎根北平了。娄半城那边……我打了他,顺带猜他可能跟对面有联系,这事您知道一声。
朱师长摆摆手:一个商人,翻不起浪。就算真跟对面搭上线,又怎样,对面的政策摆在那,大资本家只能夹尾巴。
赵虎点头,看了眼朱统领,把话往实了说:统领,您跟我不一样,我就一个队长,无足轻重,往后不犯原则错误,没人盯着我。您不行,威望在那,老部下在那,要是还惦记着抓军权,麻烦就来了。
我还用你教。朱统领白了他一眼。
赵虎没再说。
他记得朱统领活过了八十,善终,这就够了。
到了陈记,程序走得利落。
朱统领坐到证婚人的位置,看着两人签下婚书,再让人送去民政机构登了伉俪证书。
喜今日赤绳系定,珠联璧合。卜他年白头永偕,桂馥兰馨……
晚上,鸿宾楼一个宴客厅,朱统领替赵虎出钱包了场,请了几个军官,加上陈家亲戚,两人当众拜了堂。
这桩婚事就算落了地,名正言顺。
陈家人全程没人开口说过一句祝福,脸上的笑也是生的,但满屋子的军官压着,说什么都没用。
闹洞房就更不用提了。
喝了几杯,朱统领起身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