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陈记绸缎铺努了下嘴,“我去提亲,要是老板不肯,你带人进去,说他们通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
高峰连眼皮都没抬,“我们是保密局,不是你的跑腿,这种事干不了。”
赵虎撇撇嘴,回头:“二牛,把这几个人押回军营,严加审讯,拿到口供,秘密处决。”
“你——”
高峰咬住下槽牙,半天,吐出一个字:“干。”
赵虎转头看王媒婆,她腿还在抖,脚底像生了根,挪不了步。
“不至于,跟着我还能让你出事?”
“没没没,长官,奴家一点不怕。”她笑出来,比哭还难看。
“去俩人扶着她。”
赵虎留下李二牛盯着高峰那几个,带着两名士兵和王媒婆进了陈记绸缎铺。
枪声之后铺子里没什么客,陈掌柜站在柜台后,一看赵虎进来,小步迎上来,脸上堆着笑:“长官,买些什么?”
“不买东西。”赵虎打量了一圈铺子,“听说您有个女儿叫陈雪茹,年纪正合适,我来提亲。”
他侧身让了让,示意王媒婆上前。
王媒婆刚要开口,陈掌柜摆了下手:“长官,雪茹还小,在下暂时没想让她这么早出门子。”
“那是我打扰了。”
赵虎转身往外走。
门口,高峰带着人大步走进来。
“陈昌民?”
陈掌柜看看高峰,又看看赵虎的背影,胸口往下沉了一截。
“在下是陈昌民。”
“保密局行动队,我叫高峰。”高峰收着脸,“怀疑你通8,带你们一家及店员回去审讯。走吧。”
他手一挥,两个手下上来反扭陈掌柜的胳膊,其余人端枪往里走。
“冤枉,长官冤枉,在下做生意的,从来老实本分——”
陈掌柜话没说完,喉咙里堵住了。
这是摆明的手段。刚才拒了提亲,保密局立刻进门。什么审讯,不过是逼他松口。
他也想到赵虎会来硬的——没想到这么狠,直接把他们一家往死里压。
城里这帮当兵的,眼看就要垮,可垮之前还是能捏死人的。
把雪茹嫁过去,是往火坑里推。可要是今天扛下来……
他牙关咬着,没吱声。
高峰已经开口:“抓人,封店。”
这时赵虎在门口回过身,脸上带着笑:“岳父大人,小婿与他们有些交情,其中说不定有什么误会,小婿可以出面担保,您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