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的话我记住了,以后都听您的。”
聋老太太打量了他片刻,越看越顺眼。
自己六十了,没有儿女傍身,晚年这事……
心里的算盘还没拨完,易中海开口了。
“老太太,您说那姓赵的怎么突然来这院里买房,这里头——”
“有什么奇怪的。”聋老太太随口接道,“局势成什么样,明眼人都瞧得清楚,他那边要完了,不想送死,躲进院子里当普通人。”
易中海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这么说,我们可以去告发他?”
聋老太太摇头,语气不紧不慢:“事还没发生,不能轻举妄动,别把狗逼急了跳墙。等对面进了城,他躲在这里没处跑,那时候再去,一棍子打死,跑不了。”
她咬着那几个字,把牙关收紧了。
今天那脚踹在她身上,她可没忘记。
“还是老太太看得透。”易中海跟着点头,嘴上附和,心里另有打算。
聋老太太只是受了踹,他是叫人当着全院的面,把鞋底踩在脸上。
这口气,赵虎不死,院里每个人都会记得这事。
“老太太今天受了惊,我让桂芬过来陪您。”
“小易有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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厢房里,贾张氏缩在床沿,两手捂着脖子那圈布,手还在抖。
老贾在旁边瞪着她。
“活该,自己找的事。你平时不是这么傻,今天撞了什么邪,当面说人家是秋后的蚂蚱?”
“妈,这话你哪儿学来的?”贾东旭也蹙着眉。
贾张氏畏畏缩缩开口:“我站门口,听见娄半城跟老太太说话,娄先生讲,城里那些官兵都是秋后的蚂蚱,党国没有翻盘的可能。我想着娄先生那么大的买卖人,见识不会差,就记下了。”
“后来那赵总爷问起咱家房子,我想着娄先生和老太太都在,他们不会让那些兵乱来,就故意说了两句,想引出娄先生压压场,顺手讹点钱。”
她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谁知道娄半城那么不经打,几耳光就老实了,然后就弄成那样了。”
贾张氏说着,眼眶红了,“我以后再不信你们这些男人的话了,差点害死我。”
老贾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猪脑袋。管他秋后的蚂蚱不蚂蚱,人家现在手里有枪,收拾咱们轻轻松松。你瞅娄半城自己敢说吗?他要敢说,家底早被榨干了。”
贾东旭叹了口气,看着老娘,语气和缓道。
“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