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去把媳妇的事也定了。”
这是房子+媳妇一条龙啊!
李二牛嘴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没开口。
其中一个要秦淮茹,花几十大洋就能买断。
这事赵虎早想好了。
十三姨的名号在书里翻来覆去,颜值确实耐打,人品怎么样他不管,漂亮听话就成。
另一个找个刚好卡在政策门槛上的小资——家里有点产业,又不能多,那种往后最难熬的。
年龄的事,这年头不违法就行。
临近中午,张局带着新房契进了院门,脸上堆着笑,把东西递过来。
“兄弟,你要的都办好了,你瞅瞅。”
赵虎接过来扫了一眼,揣进兜里。
“还有件事要麻烦你。”
“麻烦什么,说什么麻烦,兄弟开口就是。”
张局嘴上这么说,心里叫苦——本想着把房契送完就溜,没想到这疯子还有后手。
他刚回局里把这事跟局长一说,局长给警备司令部挂了电话,对面三个字打发: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没了下文。
意思很明白:赵虎这号人,没人管,也没人想管。
赵虎回身看了看自己的房间:“你看这屋里空空荡荡……”
“明白。”
张局长秒懂,点头接话,心里把账算清楚了——一套家具花不了几个钱,自己掏腰包把这事堵死,省得给这疯子找茬的借口。
“兄弟放心,家具今天给你置办齐,就当哥哥的乔迁贺礼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。”
赵虎伸手去枪套上方的口袋摸钱。
张局长心里猛地一跳,以为他要拔枪,两步上前,把赵虎的手按住。
“见外了见外了,哥哥在城里当这个局长,官不大,油水不少,这点小钱跟哥哥见什么外。”
吃人嘴短,这便宜不占白不占。
“那就多谢张哥了。”
赵虎收了手,难得客套了一句。
赵虎带着人出了院门。
院里的人集体松了口气,像是压着的什么东西终于能放下了。
刘海中靠着墙,长呼一口气,没说话。
阎埠贵进了自家屋,把那根小黄鱼从兜里掏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,低头,认认真真亲了好几口。
“总算把你保住了。”
他乐呵呵地笑,捏着金条在屋里站了好一会儿,舒坦。
笑着笑着,想到赵虎以后要住这儿,眉头皱起来,没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