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大的麻烦,压根不在那几个四合院居民身上。
那是……
赵虎不想再往下想了,越想越头疼。
行,先去把房买了,把系统激活再说。
万一给力呢。
他翻出自己攒的家底点了一遍——两百一十块大洋,四合院弄间房,够了。
——
赵虎一米七出头,在这年头算高个。长相不赖,有点小帅,穿一身军装,腰上别着手枪,走路带风。
出门前,他扫了眼营房。
李二牛,带上兄弟们跟我走。
买房这种事,他决定带人压阵。
现在是总爷,去谈价钱,总得有点谈价钱的样子——再过两个月,这身份就用不上了。
一个小队十三个人,端着家伙,跟在他身后往南锣鼓巷走。
北平城里的行人见着这一溜人,早就躲到道边去了。
赵虎走在最前头,神情平静,很快拐进了95号。
门口停着一辆汽车。
赵虎扫了一眼,没多想,迈步进门。
——
迎头撞上一个人。
对方嘴巴已经张开了,骂人的话顶到喉咙口,眼神一扫,愣住了。
“总爷好,您先请。”话换得比翻书还快。
赵虎拍拍袖子,打量了他两秒。
三十多岁,消瘦,中山装是新的,银边眼镜没缠胶布,鼻梁撑得笔挺——整个人透着一股又抠门又要脸面的劲儿。
“阎埠贵?”
男人身子一僵。
“总爷……咱们见过?”
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丘八怎么知道他名字?
赵虎没解释,也没笑,只问了一句:“房主在哪?”
阎埠贵脑子转得很快——这帮人突然摸进四合院,多半是趁乱打秋风。
得把水往别处引。
“在后院呢,是个老太太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娄半城也在,门口那车是他的——轧钢厂的娄半城,有钱人,老太太以前也是大户,手里家底厚着呢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不像我,小学老师,工资低,这身衣裳和眼镜都是借来应场面的。”
赵虎抬手打断他。
“不用解释,带路吧。”停了一拍,“待会有点事跟你们说。”
阎埠贵心里凉了半截。
他试着找借口:“那个总爷,我还有……”
赵虎没说话,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