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他知道风已起,灰已入营,人心初乱。
但他不看,也不听,更不喜。
他只是坐着,像从未离开过这个地方。
他知道,真正的混乱,还在后面。
而现在,他只需要等。
等下一个节点到来。
等下一枚子落下。
风穿过巷子,吹动墙头桑皮纸,哗啦作响。
那行模糊字迹再次显露:“符纸五刀,另加密封匣一只,交南岭姜氏”。
他“看”到,那行字对应的命运丝线仍在轻微颤动,因流言传播而间接卷入命轨网络。
信息一旦进入集体认知,就会自我繁殖。
他知道,这场恐慌不会停。
他知道,寒气还会再扩散。
他知道,那黑影,还在读。
他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盲犬的背。
掌心触感滚烫,几乎要灼伤皮肤。
狗的身体微微颤抖,但依旧贴地而卧,鼻翼张大,仍在嗅。
它知道主人还需要它,哪怕只剩一口气,也要撑下去。
血珠顺指尖滑落,砸在卜摊边缘,晕开一小团暗红。
风未止,灰已去,人心初乱,局始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