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那三枚假令,只是投入湖中的石子。涟漪已起,波浪将至。归墟宫的秘密不会就此埋没,反而会因这场血案激起更多贪婪与恐惧。更多人会铤而走险,更多势力会介入争夺,更多命线将缠绕成死结。而他,依旧坐在这槐树下。看得见结局,却无法阻止过程。他不是神,只是执棋者之一。他能推动变数,却无法掌控天地之怒。他布局南岭,却没想到归墟海域自有规则——谎言可以骗人,但骗不了天。风从巷口吹来,带着潮湿的泥土味。一片湿叶飘下,落在他肩头,又被卷走。他坐着,不动。盲犬趴着,也不动。远处山脊线上,云层裂开一道口子,透出一线月光,惨淡地洒在青瓦屋顶上。街角墙上,那张桑皮纸被风吹得哗啦作响,边缘已破损不堪,露出底下模糊的墨字——“符纸五刀,另加密封匣一只,交南岭姜氏”。萧无翳指尖微动,轻轻敲了一下桌面。盲犬耳朵抖了一下,鼻翼张了张,却没有抬头。
第65章:持假令者入海亡,海水赤红七日长(2)(2)(2 / 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