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条猩红死线仍在眼前流转,未有丝毫偏移。
他更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不再是那个仅靠卜卦谋生的盲眼少年。他已窥见命运的真实模样——冰冷、无情、不可违逆。
可他偏偏,已经看见。
他抬起手,指尖轻轻抚过白绫,确认依旧遮眼严实。左耳垂三颗朱砂痣仍在发烫,像是某种警告,又像是觉醒的印记。
他低声说:“第二步,开始了。”
话音落下,风停。
铜盆中的铜钱,有一枚微微震了一下,翻了个面。
但他没有去看。
他知道,太阳升起时,会有人带回消息。
那时,信与不信,便会开始动摇。
而现在,他只需等待。
等待下一个踏入命运门槛的人。
街角寂静无声。
只有屋檐滴水的声音。
啪。
一滴,落在铜盆边缘。
萧无翳闭目。
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