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掉进锅里。

“别闹。蛋要糊了。”

周深松开手，在餐桌前坐下。

钟晓芹把煎蛋盛到盘子里，又倒了一杯牛奶，端到他面前。

她自己没吃，坐在他对面，双手捧着牛奶杯，小口小口地喝。

“周深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昨天跟顾姐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
“是不是什么？”

钟晓芹低下头，盯着杯子里的牛奶。

“算了。当我没问。”

周深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
“今天有事要出去一趟。晚上回来。你下班早点回。”

钟晓芹点了点头，把手抽回去，站起来，走进厨房洗碗。

水龙头哗哗地响，她的肩膀微微缩着，像一只受了委屈但不肯说的猫。

周深吃完早餐，换掉拖鞋，推开门。

阳光很好，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
他拦了一辆出租车，报了地址——权璟律所。

出租车在浦东的一栋写字楼门口停下来。

周深付了钱，推门进去。

大厅很宽敞，地面是浅灰色的大理石，擦得能照出人影。

前台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年轻女孩，看见他进来，笑着问：“先生，请问您找谁？”

“罗槟律师。约了十点。”

“好的，请稍等。”

前台打了个电话，然后指了指电梯，“罗律师在十二楼，您直接上去就行。”

周深走进电梯，按了十二楼。

电梯门开，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，墙上挂着几幅现代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