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深躺在床上，三个女人围在他身边。

顾佳在他左边，钟晓芹在他右边，王漫妮趴在他胸口。

“关灯。”钟晓芹说。

“不关。”顾佳说，“月光挺好的。”

王漫妮没说话，把脸埋进周深颈窝里。

窗帘没拉，梧桐树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，随着风轻轻晃动。
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呼吸声和偶尔翻身的窸窣声。

过了很久，钟晓芹小声问了一句：“周深，你睡着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我也没有。”王漫妮的声音闷闷的。

顾佳没说话，但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握住了周深的手。

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动，从窗户的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。

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，像是在替他们唱着摇篮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