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鳗鱼。“多吃点。你太瘦了。”
钟晓芹看着碗里的鳗鱼,愣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看了周深一眼,又低下头,把鳗鱼吃完了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,钟晓芹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屏幕,表情变了,从放松变成紧张。
“怎么了?”周深问。
“业主投诉。说楼上在装修,电钻声太大了,她家小孩没法写作业。”她揉了揉太阳穴,“我就知道,吃个饭都不得安生。”
“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。我自己能处理。”她站起来,拿起包,“我去打个电话,很快回来。”
她走出店门,站在路边打电话。周深透过玻璃窗看着她,她的表情很认真,眉头拧着,手指在空中比划,像是在跟对方解释什么。
挂了电话,她又拨了一个,这次是打给装修的业主。
打了七八分钟,她才走回来,脸上的疲惫更重了。
“处理好了?”周深问。
“暂时好了。装修的业主答应今天五点前停工。”她坐下,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,“但明天又要开始吵。这个投诉永远处理不完。”
周深看着她。她的眼眶有点红,不是要哭,是累的。嘴唇上有一圈浅浅的牙印,是她刚才打电话时咬出来的。
“钟小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说的那个装修投诉,算一个工作难题。我帮你处理了,你欠我一顿饭。”
钟晓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“你这个人,记性真好。”
“不是记性好,是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。”
钟晓芹的脸红了。她低下头,盯着碗里的米饭,筷子在碗边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周先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在物业办公室,帮我分析那个业主的时候,用的是诡辩术吗?”
周深挑了挑眉。“你也知道诡辩术?”
“看过一点相关的书。就是把对方的逻辑漏洞放大,让他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问题。”钟晓芹抬起头,看着他,“你用得挺好的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“不是夸奖,是实话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这个人,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哪里有意思?”
“哪里都有意思。”她说完,自己笑了。
两人吃完饭,周深买了单。钟晓芹坚持要AA,被周深拦住了。“说好了我请。下次你请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她把钱包收起来,“下次我一定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