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圈。“是挺巧的。你来买西装？”

“嗯。王小姐帮我挑的。”周深侧身，让顾佳看见他手里那件深蓝色的西装。

顾佳看了一眼西装，又看了一眼王漫妮。“王小姐？你是这里的销售？”

“是的。”王漫妮恢复了职业化的笑容，“顾女士是来取订好的包吧？我帮您查一下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去就行。”顾佳的语气很平静，但周深注意到她攥着购物袋的手指收紧了一点。

“那我不打扰你们了。”顾佳看了周深一眼，转身往二楼走。

走了几步，她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周深正和王漫妮说话，王漫妮笑着点头，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——那个动作，自然得不像第一次见面。

顾佳转过身，上了电梯。

周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，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
王漫妮没注意到他的表情，还在说：“这件西装我帮你包起来，需要改袖长的话可以送到我们合作的裁缝店。”

“不用改。直接包就行。”周深收回目光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无限额黑卡。

王漫妮接过卡，看了一眼，眼神变了一下。这种卡她见过，整个上海没几个人有。她抬头看了周深一眼，又低下头刷卡。

“好了。您慢走。”

周深接过纸袋，走到电梯口。等电梯的时候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
是顾佳的消息：

【买完西装了？】

周深回复：【嗯。正准备走。】

顾佳：【我在二楼取包。你等我一下，一起走。】

周深：【好。】

他站在电梯口，等着。

电梯门开了，顾佳从里面走出来，手里多了一个纸袋。她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镇定，但周深注意到她的嘴唇抿得比平时紧了一点。
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
两人一起走出M店，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
“那个王小姐，你认识？”顾佳问，语气像在聊天气。

“刚认识。她帮我挑西装。”

“哦。”顾佳点点头，“她挺漂亮的。”

周深转头看了她一眼。“是挺漂亮的。”

顾佳没说话，攥着纸袋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。

“不过，”周深顿了顿，“没有你漂亮。”

顾佳的脸微微泛红，别过头，盯着路边的橱窗。“你这个人，说话跟抹了蜜似的。”

周深笑了。“实话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