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事。”谢无咎的声音很平静,但握着剑柄的手指收紧了,“他反抗过,然后被关了三十年。我反抗过,然后逃了三年。他比我惨。”
陆沉舟没有说话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谢无咎问。
“七天之内,再去一次丹盟总部。”
“这次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。这次你要留在青云宗。”
谢无咎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丹盟的人不傻。”陆沉舟说,“他们知道我救走了阿福,也知道我可能会再去。他们会在总部设下天罗地网。如果我和你一起去,青云宗就空了。他们可能会分兵偷袭。”
“那你一个人去?”
“我不去。”
谢无咎看着他。
陆沉舟从怀里掏出那枚巡察使令牌,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“去的人,不是‘周玄’。”他说,“是另一个人。一个丹盟绝对不会防备的人。”
“谁?”
陆沉舟没有回答。他转身看向苏慕芸。
苏慕芸正在给阿福喂药,感觉到背后的目光,抬起头: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“你会易容术吗?”
苏慕芸愣了一下:“会一点。但不精。”
“够用就行。”
陆沉舟走回到火堆旁,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纸,用炭笔在上面画了一个人形轮廓。
“七天之后,我要你把我变成这个人。”
苏慕芸凑过来看了一眼,眉头皱成一团:“这谁?”
“顾长生。”
“顾长生是谁?”
“丹盟地下三层,关了三百年的那个人。”
营地里安静得能听到火堆噼啪的声音。
苏慕芸瞪大眼睛:“你要假扮一个被关了三百年的囚犯,混进丹盟地下三层?”
“对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也许。”陆沉舟把炭笔收起来,“但这是唯一一个能让丹盟主动打开地下三层牢房的办法。”
他看向北方,丹城的方向。
那座白玉丹塔,还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