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师父,风清扬可信吗?”
“不可全信。”
“那你还答应他?”
陆沉舟回头看了一眼竹亭。风清扬还坐在里面,白发在风中微微飘动,像一个与世无争的隐士。
但陆沉舟知道,这个人手上沾着两百多人的血。
“因为他说的对。”陆沉舟拉紧缰绳,“天剑宗再烂,也烂不过现在。阿福还活着,等不了下一个选择。”
他一夹马腹,灵驹四蹄腾空,朝丹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沈夜紧紧跟在后面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
陆沉舟摸了摸怀里的巡察使令牌,又摸了摸那颗化形丹。
丹盟总部,元婴期坐镇,金丹三重守卫。
他一个炼气三层。
但他不是一个人。
他的身后,有谢无咎的剑,有苏慕芸的丹,有沈夜的刀。
还有一个在丹盟地牢里等着他去救的、只会扫地的弟子。
“阿福,等我。”
灵驹如箭,划过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