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?”
陆沉舟想了想,说:“我图你的能力。你的能力就是你的丹方。我要的不是丹方,是你。”
苏慕芸沉默了。
她低下头,看着桌上那封丹盟的抓捕令,又看了看地上被击飞的法器,最后抬起头,看向陆沉舟。
“你这个人,很奇怪。”
“很多人都这么说。”
“你就不怕丹盟报复?”
“怕。”陆沉舟说,“但怕也要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些事,比怕更重要。”
苏慕芸深吸一口气,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包袱,背在肩上。
“走吧。”
“不收拾了?”陆沉舟问。
“没什么好收拾的。”苏慕芸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三年的小店,眼神复杂,“重要的东西,都在我脑子里。”
三人走出店铺,穿过围观的人群。
有人朝他们鼓掌,有人朝他们竖大拇指,也有人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们。
陆沉舟走在前面,沈夜跟在身后,苏慕芸走在最后。
走出丹城的时候,苏慕芸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白玉丹塔。
塔顶的夜明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像一只冷漠的眼睛。
“总有一天,”她低声说,“我要让这座塔,变成废墟。”
陆沉舟没有回头。
“会有那一天的。”
他说。
回青云宗的路上,陆沉舟坐在马车里,闭目养神。
沈夜在车外驾车,苏慕芸坐在车厢的另一角,一直盯着陆沉舟看。
“你看我很久了。”陆沉舟没有睁眼。
“我在想,你到底图什么。”苏慕芸说,“你的修为很低,宗门很破,灵石很少。但你敢得罪丹盟、得罪赵无极、得罪半个正道联盟。你不怕死吗?”
陆沉舟睁开眼,看着她。
“怕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做?”
陆沉舟想了想,说:“你有没有见过一种人,他们不是因为不怕才去做一件事,而是因为那件事该做,所以才去做?”
苏慕芸摇了摇头:“没见过。”
“那你现在见到了。”
苏慕芸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突然笑了。
这一次的笑,不是自嘲,不是苦笑,而是一种很放松的、发自内心的笑。
“你果然是个奇怪的人。”
“我说过了。”
马车在山路上颠簸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