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敲击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。
“你的宗门有多少人?”她问。
“现在不到二十,但很快就会多起来。”
“你能提供多少灵石?”
“目前不多,但以后会很多。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?”
陆沉舟想了想,说:“你可以不信我。但你可以信一件事——我跟你一样,都是丹盟的敌人。”
苏慕芸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她再次看向陆沉舟的眼睛,在那双眼睛里,她没有看到贪婪、欺骗、利用——她只看到一种很平静的笃定。
这个人,不是在骗她。
“我有一个条件。”苏慕芸说。
“说。”
“我的丹方,不交给宗门。我只负责炼丹,丹方是我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不参与宗门事务,不打架,不站队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需要一间独立的炼丹室,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进入。”
“可以。”
苏慕芸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:“好。我跟你走。”
就在这时,店铺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“苏慕芸!你涉嫌炼制禁药,跟我们走一趟!”
门口站着四个穿着丹盟制服的修士,领头的是一个中年女人,筑基后期,满脸横肉。她身后,三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已经拔出了法器。
苏慕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不是说三天后吗?”她低声问陆沉舟。
陆沉舟站起来,挡在她身前:“看来他们提前了。”
他面向中年女人,语气平静:“几位,苏姑娘犯了什么罪?”
“炼制禁药,用活人试丹。”中年女人冷冷地说,“证据确凿,不容狡辩。”
“证据呢?”
“丹盟的判决就是证据。让开,否则以包庇罪论处。”
陆沉舟没有让开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——不是《反派档案》,而是一本全新的账本。
“我这里有一份丹盟近三年的财务记录。”他翻开册子,念道,“筑基丹的成本价是五十灵石一颗,但丹盟对外售价八百灵石,利润率高达百分之一千六百。而丹盟内部的长老,每年从中分走六成利润。”
中年女人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陆沉舟合上册子,“苏慕芸研制出的新丹方,可以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