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元婴期的气势如实质般压向陆沉舟。陆沉舟的嘴角渗出一丝血——他的修为太低了，光是威压就让他内腑受创。

但他没有后退。

“赵长老想杀人灭口？”陆沉舟擦掉嘴角的血，笑着说，“在这里，当着全天下的面？”

“你——”赵无极的手在发抖。

“够了。”

一个声音从评委席中央传来。说话的是正道联盟盟主、天玄宗掌门李清玄，化神期修士，全场修为最高之人。

他看了赵无极一眼，又看了陆沉舟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此事容后再议。先完成考核。”

赵无极咬了咬牙，收回威压，拂袖而去。

陆沉舟转身看向沈夜。

少年站在传送阵前，眼眶微红，嘴唇在发抖。

陆沉舟走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肩。

“去吧。”

“师父……”

“记住我跟你说的。打不过就跑。”

沈夜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踏入传送阵。

光芒一闪，他消失在演武场中。

陆沉舟回到座位上，阿福递过来一杯水，小声问：“掌门，您刚才不怕吗？赵长老可是元婴期……”

“怕。”陆沉舟喝了口水，“但他更怕。”

“怕什么？”

“怕我把卷宗上所有长老的名字，一个一个念出来。”

阿福瞪大了眼睛。

陆沉舟没有再说话，目光落在传送阵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。

一个时辰后。

传送阵再次亮起。

沈夜从光芒中走出来，浑身浴血，左臂的夹板已经碎了，但他的右手，拖着一具庞然大物的尸体。

二阶妖兽——铁背苍狼。

体型如牛，皮糙肉厚，连金丹期的修士都要费一番手脚。

沈夜把苍狼的尸体扔在演武场中央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
他看向评委席，声音沙哑却清晰：

“考核完成。”

全场寂静。

然后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。

“炼气七层？这孩子才炼气七层，怎么可能杀得了二阶妖兽！”

“不对，他身上有杀戮道体的气息……他是杀戮道体！”

“什么？传说中的杀戮道体？”

评委席上，几位长老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
李清玄站起来，目光复杂地看着沈夜，又看向陆沉舟。

陆沉舟坐在最后一排，端起那杯凉透的茶，慢慢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