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数,赤手空拳跟这几百斤的大家伙硬刚,那纯属找死。
空间里倒是躺着老祖宗传下来的弓箭,可那是摆设啊,林源压根不会用。
他虽然上过战场,玩得转枪杆子,枪法准,弹弓也使得溜,但这跟射箭完全是两码事,系统不兼容啊。
之前也试着拉过弓,结果箭飞哪去了都不知道。
这时候要是拿出来现学现卖,估计那野猪得笑死,搞不好一箭射偏激怒了这货,那才叫真正的作死。
林源骑在树杈上,看着底下那头不知疲倦撞树的野猪,脑子里莫名冒出前世小品里的台词:“猪撞树上了,你撞猪上了吧!”
好在他挑的这棵榆钱树够争气,足有一人合抱那么粗,别说一头野猪,就是再来几头组团撞,一时半会儿也撞不断。
林源找了个离地三四米高的稳当树杈坐下,心态也慢慢平复下来。
急也没用,那就耗着呗,等这畜生撞累了,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了,自然就撤了。
这会儿他是真想手里能有把喷子,哪怕是把土枪也行啊。
所谓七步之外枪快,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。
林源暗暗下定决心,这几天非得抽空去趟京城,探探路子,看能不能搞几把长短家伙防身。
“妈的,老子手里要是有点火器,还能容你在下面这么嚣张?早一枪崩了你,晚上就成红烧肉了!”
想到红烧肉,林源肚子居然不争气地叫了一声,饿了。
但他也不敢乱动弹拿吃的,万一那香味飘下去,把这位猪大爷给勾住了不肯走,那他今晚就得在树上喂蚊子了。
野猪不走,他走不了啊。
虽说树上暂时安全,可谁知道要耗多久?万一这货是个死心眼,跟他耗到天黑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林源也没心情哼那“挖呀挖”了,掏出根烟点上,坐在树杈上吞云吐雾,静静地观摩野猪撞树表演,顺便盼着这货早点回家找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