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则往什刹海那边走,准备钓鱼。
图书馆里人不少。
进门一看,来来往往多是穿着学生装的年轻男女,空气里混着纸张和木头书架的味道,安静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舒服。
李胜利在里面转了一圈,心情都跟着松快下来。
跟四合院里那些算计来算计去比,这地方简直清净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要不是眼下条件不允许,他还真想早早搬出去住。
他在书架上找了本电子维修方面的书,又挑了本小说,找了个阳光照得到的位置坐下。
至于文学、诗歌这些,他从前不爱看,现在也一样没多大兴趣。
可这年头又没什么别的消遣。
书拿在手里,什么都能看得津津有味。
这一看,就看到了天色发暗。
等馆里人渐渐少了,他才意识到快闭馆了。
他抱着书去借书处办了手续。
一本修电器的,一本文学小说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带回去正好打发时间。
出了图书馆,傍晚的光斜斜落下来,把地面照得发金。
李胜利坐车回了四合院那片。
下车后,他忽然不太想回去自己开火了。
做厨子的就是这样。
天天围着锅灶转,真轮到自己吃饭时,反而懒得动。
于是他就在附近找了家饭馆。
进门一看,墙上还挂着句很有年头味儿的标语——不许殴打顾客。
他瞧着都想笑。
找位子坐下后,要了一份回锅肉,一份烧茄子,再来俩馒头。
店里人还不算多,他也不催。
趁着等菜的工夫,就坐那儿翻书。
等菜上来后,他掰开馒头,慢条斯理地吃。
不急不躁,细嚼慢咽。
反正今天也没什么赶的。
吃饱喝足后,他抱着书沿街往回走。
路过胡同时,还在旁边看了会儿几个老头下棋,顺嘴指点了两句。
等他回到四合院,天已经全黑了。
院子里灯光昏黄,偶尔有几句说话声从屋里传出来。
他进门时还特意往阎埠贵家那边瞟了一眼。
看样子,这老头今天是一个人去赴席的。
这倒让李胜利有点意外。
按阎老抠的作风,不该全家上阵,狠狠干一顿把礼金吃回来吗?
难不成是被人顶回来了?
不过这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