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什么。”
“一个院住着,不就该搭把手吗。”
傻柱摆摆手,随后又问起细节。
“礼拜天是吧?”
“中午还是晚上?”
“晚上。”
“到时候三个大爷都来。”
两人又把菜单粗粗商量了一遍。
什么菜得提前买,什么东西缺,心里都有了数。
秦淮茹准备第二天去菜市场转一圈。
好在这阵子厂里补助下来,她兜里多少还有点钱。
时间过得飞快。
一眨眼,就到了礼拜天。
吃过午饭,李胜利准备出门溜达溜达,顺带消消食。
这会儿天还没热到让人发闷,外头树叶绿得发亮,风吹过来,还带着点草木气。
他出了门,正拿起挂锁准备锁门,身后就传来阎埠贵的声音。
“哟,胜利,这是要出去啊?”
“是啊,三大爷。”
“天不错,出去逛逛。”
李胜利一边锁门一边回头。
“您这是又钓鱼去?”
他看见阎埠贵手里提着个小桶,顺嘴问了句。
“对啊。”
“你不一起?”
阎埠贵眼里又闪起那点熟悉的光。
他心里一直惦记着,跟着李胜利去钓鱼,说不准能多捞点。
毕竟这小子配的鱼饵是真舍得下料。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打算去图书馆看看。”
李胜利直接拒绝。
一听图书馆,阎埠贵眼里的光顿时淡了不少。
两人一起出了门。
路上,阎埠贵又忍不住问。
“今天秦淮茹家请客,给槐花办满月,你真不去?”
“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。”
“我跟贾家本来也不熟。”
“再说我一个光棍汉,往人家刚满月孩子那边凑,也不好看。”
他说得很自然。
随后又笑着反问。
“不过这回肯定请您了吧,三大爷?”
这一问,明显带着点调侃。
因为他太清楚阎埠贵的脾气了。
这种场合,饭菜好不好吃不一定,但礼肯定得送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我这还正愁送什么呢。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,真是一脸苦相。
礼轻了,三个大爷里显得他抠。
礼重了,他自己又心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