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说哪儿去了。”
她心里其实也看不上傻柱。
自己就算如今成了寡妇,当年在村里也是数得着的一枝花。
再看看傻柱那张脸,明明还没老,偏偏总透着股未老先衰的劲儿。
“我不管你怎么想。”
“你现在接的是我儿子的班。”
“你得当着东旭的照片发誓,不能扔下我们祖孙几个不管。”
贾张氏板着脸,手指直接朝墙上的遗像指去。
“妈,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们。”
秦淮茹脸上带着气,又有点委屈。
“那你就保证。”
贾张氏一点不松口。
她越想越不放心,索性再补一刀。
“还有,东旭没了,你接班以后,养老钱还得跟以前一样。”
“每个月三块,不能少。”
秦淮茹听得脑仁都疼。
可她现在也只能忍着。
“行行行,我保证还不行吗。”
她叹了口气,只能先应下来。
随后又把话题拉回正事上。
“咱还是说说满月酒吧。”
“你看这些日子,要不是一大妈帮忙,要不是傻柱时不时带点东西回来,我连给槐花喂奶都费劲。”
“所以一大爷一家,傻柱,肯定得请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请了一大爷,那院里别的两位大爷是不是也得请?”
“还有后院老太太。”
“雨水是不是也得算上?”
说到这儿,她又问。
“妈,你看还有谁?”
“东旭老家那边那些亲戚,要不要也叫?”
“算了吧。”
贾张氏一脸嫌弃。
“他们离得远,来一趟费劲不说,也带不来什么像样东西。”
“这年头谁日子都不好,他们能随出啥好礼来。”
说完,她想了想,又问。
“你这不是快上班了吗,还有工夫办吗?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这产假还剩差不多一个月呢。”
秦淮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菜钱了。
“一大爷一家和傻柱必须得请。”
“要不这样,我去买只鸡,再添点菜,让傻柱帮着做。”
“拼一拼,也能凑出一桌。”
说到这儿,她又有点犯愁。
“可要是再多请人,钱就真撑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