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跟你妈说,晚上别做我的饭了?”
几个孩子一听,瞬间面面相觑。
合着这老爹连这一步都算好了。
“都别惦记了。”
“每个人吃多少,早就定下了。”
他说完还冲几个孩子露出个得意的笑。
“老婆子,晚上我的饭别做了。”
“这又能省一顿。”
三大妈看着这场面,也只是无奈应了一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心里也明白。
跟这老头子过了这么多年,谁还能不知道谁。
到了晚上,易中海让一大妈把那点鱼炖成汤。
热气腾腾的鱼汤盛出来,一股鲜味顺着碗边往外飘。
一碗送去了后院给老太太,一碗端去了贾家。
他还特意说,这是自己买的鱼,让秦淮茹补补身子。
秦淮茹自然是一脸感激,声音都柔了几分。
贾张氏倒是有点犯嘀咕。
可这事到底是自己求上门去的,也不好再挑三拣四,只能绷着脸没说什么。
不过她心里还是憋着个疑问。
按理说,这会儿不该是李胜利拎着盒饭往自己家送吗?
而这时候,李胜利那边早已经把带回来的菜重新热上了。
锅盖一揭,半个肘子、半条鱼,还有一盆小鸡炖蘑菇,香味立马从灶边往屋里冲。
他又顺手拍了个凉菜,蒜末、香油、醋汁一拌,清爽得很。
刚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,门外就响起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李胜利不用猜都知道是谁。
这老头闻着味儿来的速度,比猫都快。
他把门一拉开,果然是阎埠贵,手里还真拎着瓶酒。
“来啦,三大爷。”
他把人迎进屋。
阎埠贵一进门,先把酒往桌上一搁,然后鼻子使劲吸了两下。
“胜利啊,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。”
“我站门口都闻迷糊了。”
“嗐,我不靠这个吃饭,还靠啥。”
“坐坐坐。”
李胜利边招呼他落座,边伸手把那瓶酒拿起来。
“哟,还是汾酒呢。”
“三大爷,您这回可是下本钱了啊。”
他说着顺手看了眼酒标,语气里带着笑。
可等把瓶盖一拧开,他立马察觉不对。
这瓶口明显开过。
而且酒还满得有点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