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们来说,能吃上肉,那就是最实在的幸福。
李胜利并不知道后面那群半大小子在议论自己。
就算真听见了,他也不会往心里去。
自己又不是棒梗的爹。
凭什么把饭盒给他们家。
他刚拐进胡同没几步,后面忽然有人喊。
“胜利,等等我!”
他回头一瞧,是阎埠贵提着个桶,小跑着追了上来。
“三大爷,您这是有事?”
李胜利有点纳闷。
“这不是远远就看见你了嘛。”
阎埠贵边说边拿眼睛往他手上瞄,尤其瞄那两个饭盒,眼神都快发亮了。
“你这是……又给人做席去了?”
他说这话时,嘴边都带着点掩不住的馋意,还悄悄咽了口口水。
“是啊。”
“来,三大爷,先抽支烟。”
李胜利顺手从主家给的烟里拆出一支,递了过去,又掏出火柴。
“哟,哈德门啊。”
“这可是好烟。”
阎埠贵一见,眼睛都亮了,赶紧接过去。
可等李胜利要划火柴时,他连忙摆手。
“先别点,先别点,我待会儿再抽。”
说完,他把烟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,随后小心翼翼挂在耳朵上。
李胜利一看就明白了。
这烟不是舍不得抽,是准备拿回去收藏,回头出门好充场面。
不过他也不觉得什么。
各人有各人的活法。
阎埠贵再抠,也没在自己身上占过什么大便宜。
平时顶多就是点正常的人情往来。
邻里邻居的,总不能把谁都处成仇人。
“胜利啊,你这带回来的……”
阎埠贵欲言又止,眼珠子在网兜和饭盒上来回打转。
那模样,看着就让人想笑。
“是啊,带了点。”
李胜利也没继续吊他胃口。
“这样吧,三大爷。”
“您晚上带瓶酒,到我那儿一起喝点。”
他说着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网兜。
这一晃,阎埠贵脸上的笑意都快绷不住了。
“哎哟,那我可就等你这句话了。”
“你三大爷我那儿,还真有点好酒。”
他答应得飞快,生怕慢一秒对方反悔。
李胜利故意板了板脸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