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贾东旭到底是自己徒弟,生前对他也算恭敬。
他沉默了一下,脑子里飞快转了转,面上却一点不显。
“这样吧。”
“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宽裕。”
“院里能弄到点像样吃食的,也就柱子和李胜利这两个厨子。”
“等会儿李胜利回来了,我去跟他商量商量。”
这话一出口,贾张氏立刻眉开眼笑。
脸上的褶子都快挤成一团了。
她越想越美。
要是以后家里真有两个厨子轮着往回带东西,那肉香味不得隔三差五就能闻见。
光这么一想,她嘴里就开始冒口水了。
她赶紧拿手背蹭了蹭嘴角,笑得眼睛都眯起来。
“那可真谢谢你了,一大爷。”
说完,兴冲冲转身回家去了。
而屋里的易中海却没她那么轻松。
他坐在那儿,皱着眉,开始盘算要怎么跟李胜利开这个口。
偏偏这天又是个礼拜天。
李胜利背着包,正准备出门。
最近街上的日子眼看着一点点好起来,请人做席的主家也比前阵子多了不少。
他今天也接了个活。
相比之下,傻柱最近私活就少些。
一来,他主学的是川菜。
一般人家办席,哪能整桌子都是辣乎乎的川味。
二来,别的菜系他又没有李胜利这么熟。
至于他那套谭家菜,就更不是普通人能吃得起的东西。
所以真论市场,傻柱远不如李胜利吃香。
“胜利,你先等等。”
身后传来易中海的声音。
李胜利停下脚,转过身。
“一大爷,找我有事?”
“是这么个情况。”
“秦淮茹刚出月子,身子虚,营养跟不上,槐花也跟着没吃的。”
“你张大妈求到我这儿来了。”
李胜利一听,眉头都快扬起来了。
他摊摊手,装出一副为难模样。
“这事我也没辙啊,一大爷。”
“您找我这个光棍汉说这个,不合适吧。”
他顿了顿,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补了一刀。
“再说了,街道不是给新生儿都发奶票补助吗?”
这话说得轻,可意思一点不轻。
李胜利心里明镜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