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印度药买回来。”
“反正老太太已经不在了,那药放你们手里也没用。”
“我拿回去还能继续出掉,也算顺带帮你们少损失一点。”
“当然,你们要是不愿意卖,我也不逼。”
那丈夫盯着钱,眼泪一抹,立马点头。
“卖!”
“我们卖!”
说完,他就赶紧从电视柜底下翻出四瓶还没拆封的印度格列宁。
杨玉坚持先拿药、再给钱,不是因为冷血。
而是他太清楚了。
这种时候,只要自己露出一丁点心软,对方就可能立刻扑上来哭闹、纠缠、索赔、死死咬住不放。
现在外面还有警方盯着。
他不能给自己找额外麻烦。
所以,他只能用这种变相的方式,给这家人一点帮助。
事情办完之后,杨玉又把那对夫妻迷晕,悄无声息地离开,带着药回了自己家。
大概凌晨四五点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。
砰砰砰,声音很重。
杨玉从床上起来,披着衣服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,是脸色铁青的曹斌。
“什么事,曹警官?”
曹斌压着怒火,眼神像刀子一样。
“杨玉,你做得过分了。”
“居然对普通人下手段。”
杨玉歪了歪头,满脸莫名其妙。
“曹警官,你最近是吃火药了?”
“昨天早上踹我门。”
“今天凌晨又把我从床上砸醒。”
“而且每次见面,张嘴就是乱指责。”
“说真的,我都怀疑你到底适不适合当警察。”
曹斌怒声道。
“你少装。”
“你别说今晚没去过峪明路!”
杨玉神色更迷茫了。
“峪明路?”
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曹斌一巴掌拍在墙上,发出闷响。
“就是那个吃药去世老太太家的地址!”
杨玉叹了口气,语气依旧很稳。
“我不知道什么峪明路。”
“更没去过。”
“我今晚一直都在家睡觉。”
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、又明显有底气的样子,曹斌就知道,这一回又诈不出什么了。
他揉了揉自己发疼的手,毫无诚意地挤出一句。
“行,算我反应过头。”
杨玉抱着胳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