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他们列成重点嫌疑人。
却没法直接起诉。
到了警局,杨玉之前布置的那些反审讯训练,立刻全派上了用场。
警方无论怎么问,换谁来问,用软的还是硬的,都找不到真正的突破口。
而且也没人敢对这几个人动手。
一来,他们大多身体有病。
二来,杨玉请来的律师,就老老实实坐在办案大厅里盯着。
谁真敢上手,事后怕是连警服都保不住。
照这个局面发展,二十四小时一到,杨玉几个人就能囫囵个地走出去。
这显然不是警方和诺瓦公司愿意看到的。
曹斌看了他们一圈之后,最终走进了杨玉那间审讯室。
他把一颗橘子放到桌上,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尝尝。”
“挺甜。”
杨玉抬眼看了他一下,神情平静得很。
“警官,我就是个买药的。”
“不是卖药的。”
“你们抓错人了。”
“印度格列宁有用,还便宜,我当然买。”
“难不成有便宜药不用,非得去诺瓦那边多掏钱?”
“那我脑子有问题吗?”
曹斌抬手点了点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要是脑子有问题,这屋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不及格。”
杨玉剥着橘子,语气带点困惑。
“曹警官,我真听不懂你说什么。”
曹斌坐到桌前,理了理衣服,眼神直直落在他脸上。
“杨玉,装傻好玩吗?”
“谁都看得出来,你是这帮人的主心骨。”
“说真的,我挺佩服你。”
“不到二十岁,能把事做到这地步。”
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还在跟着师父跑腿打杂。”
杨玉轻轻一笑。
“您抬举了。”
“我就是个守本分的老实人,哪干得成什么大事。”
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曹斌脸色一沉,猛地拍了桌。
“杨玉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我这是在给你机会。”
“早点交代,对谁都好。”
“负隅顽抗是什么下场,你不会不明白。”
杨玉慢条斯理把手里的橘子放下。
“曹警官,我是真不知道你要我交代什么。”
“而且从头到尾,我都很配合。”
“能说的,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