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零售价往外卖。”

“中间得留出利润，也得留出风险空间。”

他环视一圈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收进眼底，然后才慢慢解释。

“咱们这门生意，见不得光。”

“说白了，就是在灰地带里走钢丝。”

“谁都说不好能干多久。”

“一旦出了问题，进去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
“所以做这个买卖，有两个原则。”

“第一，低调。”

“第二，快。”

“短平快，捞够就收。”

杨玉伸出一根手指。

“我给自己定的目标是五百万。”

“大家伙儿都赚够五百万，咱们就停。”

话音落下，桌边安静了一瞬。

程勇先吸了口凉气，眼里却明显亮了。

“五百万啊。”

“这数字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。”

“真有五百万，这辈子都够了。”

刘思慧靠在椅背上，点了根烟，烟雾慢慢散开。

“五百万，差不多也够我撑起后面的日子了。”

“做手术，买药，养孩子。”

“怎么都能喘口气。”

她吐出一口烟，抬眼看向杨玉。

“但问题是，你想卖多少钱。”

杨玉没有绕。

“我不打算让我们自己直接面对所有病人。”

“那样太危险，也太容易出事。”

他抬手点了点刘思慧和刘牧师。

“你和老刘，来做销售。”

“药给你们，以四千一瓶的价格，去联系各医院病友群的群主，还有社会上一些有威望、有口碑的人。”

“让他们做我们的下级代理。”

“再让他们给出承诺，药到病友手里时，价格不能超过五千。”

刘牧师一听，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
“五千。”

“会不会还是有点高。”

杨玉摇头。

“五千有人嫌贵。”

“五百同样也有人嫌贵。”

“这个问题没法彻底解决。”

“老刘，我们不是神，也不是你主。”

“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
“先把自己救出来，才有资格谈后面的事。”

刘牧师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反驳的话。

彭浩在旁边问了一句。

“那你怎么保证那些代理不加价乱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