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勇哥,你又忘了。”
“我刚才已经说过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。”
“这时候再装,就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程勇见糊弄不过去,只能叹了口气,神情也跟着苦了下来。
“兄弟,我上头有个瘫在床上的爸。”
“下头还有个孩子。”
“你这买卖,我真掺和不起。”
杨玉从他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自顾自点着,吸了一口后才不紧不慢地说。
“勇哥,你爸现在在养老院吧。”
“那地方环境怎么样。”
“一个护工照顾几个老人。”
“你心里真不清楚吗。”
“还有你儿子。”
“他现在上的学校,就不想给他换个更好的地方。”
“再说你自己。”
“房租都拖着吧。”
“要是房东哪天把你赶出去,你怎么办。”
“你确实是上有老,下有小。”
“可现在的你,扛得住一个儿子,一个父亲该扛的责任吗。”
“你的钱包够吗。”
这话每一句,都像往程勇的痛处上踩。
程勇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。
有被杨玉拿枪压着的恐惧。
也有被人当面撕开狼狈后的羞恼。
他握紧拳头,真恨不得把桌上的烟灰缸抄起来砸到杨玉脑袋上。
可视线一落到那颗子弹上,他又硬生生把火压了回去。
僵持了好一会儿。
程勇最终还是认了。
“你们到底要运什么。”
杨玉朝已经紧张得发木的吕受益使了个眼色。
吕受益赶紧把准备好的格列宁资料递了过去。
程勇翻着资料,看了一会儿,眉头越皱越深。
“格列宁。”
“仿制药。”
“这玩意儿也能挣钱。”
杨玉点点头。
“正版一瓶三万七,奔四万去了。”
“仿制药在印度才两千。”
“出厂价只会更低。”
程勇捏着那几张资料,眼神一下就变了。
“差这么多。”
“起码二十倍。”
杨玉笑了笑。
“你说这买卖,做不做得起来。”
程勇眼里已经开始冒光了。
“要真有二十倍利润,那当然能做。”
气氛稍微缓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