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也不是全无道理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再不满意,这也是自家女婿。
真要任由人把娄家的脸踩到地上,那丢的也不是许大茂一个人的面子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现在是新社会,不兴连坐那一套。”
“既然是何雨柱动的手,那就只办他一个。”
许大茂听到这里,心里一动,很想追问到底怎么个办法。
可娄父已经抬了抬手,意思很明白。
话到此为止。
让他们两口子回去。
连午饭都没留。
等人走后,娄父独自回了书房。
他办事一向细。
这事怎么处理,他不想跟女婿说得太透。
省得许大茂尝到甜头,以后动不动就狐假虎威,借着娄家的名头在外头生事。
想到这里,他自己都忍不住苦笑了一下。
如今的娄家,哪还有多少声势可言。
说白了,也不过是小心做人,夹着尾巴过日子。
手里能动用的人情,用一分就少一分。
书房门一关,屋里安静下来。
电话拨出去后,他只提了几句何雨柱的名字。
那边的人答应得很痛快,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敲定了,甚至还顺手递了个更稳妥的法子过来。
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。
娄父放下电话,眉头反而微微一动。
他原以为这事多少得搭进去一点人情。
没想到对面那个级别的人,对何雨柱居然也有意见。
这就有意思了。
能悄无声息断了一个人的前路,比明面上的处分还狠。
经过这件事后,娄父反倒没把太多心思放在何雨柱身上。
他更在意的,是电话那头那个人,以及这层关系还能不能再往深处走一点。
而此时此刻,对这些一无所知的何雨柱,压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路,已经在几句轻描淡写的通话里被人拦腰截断。
往后在轧钢厂里,他再也没升过一级工,也再没涨过一分工资。
另一边,许大茂等了好些天。
他眼巴巴盯着傻柱,想看他遭报应。
可左等右等,何雨柱还是照旧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,精神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