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要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人群里立刻有人接了一句。
“何止捐款不要。”
“你们家本来就不该进名单。”
“真够厚脸皮的。”
这话一出,四周立刻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。
大家显然对闫家意见不小。
闫埠贵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。
可没办法,众怒在前,他只能咬牙认了。
当着众人的面,他低头把本子翻开,拿笔把闫家那一行划掉。
这一下,议论声才渐渐小了些。
可事情并没有结束。
许大茂根本没打算就此停手。
他紧接着又把矛头对准了贾家。
“那贾家呢?”
“又怎么说?”
“一大爷,你可不能因为贾东旭是你徒弟,就这么明着偏袒他们吧。”
这话一出口,秦淮茹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她站在人群前头,肚子已经明显显怀,整个人瘦得撑不住衣服。
此刻一张脸又白又弱,声音里都带着哭腔。
“大茂,我们家是真有难处。”
“一大爷平时就是心善,顾着弱的,你不能这么误会他。”
“你就看在你和东旭一起长大的份上,给我们孤儿寡母留条活路吧。”
她这话一说,院里不少人脸色都微微变了。
一个刚死了男人的孕妇,站在人前这么说,多少容易让人心软。
旁边的贾张氏也适时哭了起来。
呜呜呜地抹着脸,一副悲苦到不行的样子。
何雨柱一听这话,立刻被点着了。
“傻茂,你还是不是人!”
“东旭哥才走几天,你就跑这儿来欺负孤儿寡母?”
“还在这儿败坏一大爷名声,我看你就是欠揍!”
他话没说完,人已经攥着拳头往前冲了。
其实秦淮茹那几句话,不只是替贾家求情,也直接勾起了何雨柱自己的旧事。
当年他带着何雨水艰难过日子时,最清楚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。
周围人冷眼的有,不搭理的有。
真正愿意伸手帮他的,也就一大爷家和聋老太太。
在那个人人都吃不饱的年月,别人肯从自己碗里匀一口给你,那就是实实在在的情。
所以他记一大爷的恩,也念老太太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