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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脸一红，晃着郑翠萍胳膊撒娇。

“妈，你听大哥说的。”

“难不成我七老八十了，还拄着拐杖去上学啊。”

郑翠萍白了李想一眼。

“就是。”

“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。”

可她脸上的愁还是没散。

明明是能飞出去的好苗子，现在却要早早往现实里落。

她这个当妈的，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。

李想也只能苦笑。

他总不能把三年后的事一股脑说出来。

说以后学校要停，工作也难找，没工作的人还得被安排下乡。

他说了，谁信？

别说她们不信，搞不好还要把他当怪物。

更何况，未来的事再清楚，他现在也没法百分百替李霞保证。

哪怕以后能帮妹妹找工作，工作和工作之间也差着天和地。

院里的许大茂就是活例子。

一个高中生，不也差点被分去车间抡大锤。

若不是他爹有门放电影的手艺，他现在也未必轻松。

与其将来冒风险，不如现在稳妥点。

先上中专，拿个稳当饭碗。

等风头过去，再往上学也不迟。

这些话，他说不出口，只能一再保证。

到最后，连赌咒发誓都快用上了，郑翠萍才勉强松口。

可即便事情暂时定了，屋里的气氛还是沉着。

三个人一时都没说话。

偏在这时候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
李想起身开门，门口站着的正是刚加完班的何雨柱。

他手里拎着网兜。

里头摆着两个饭盒。

一进门就咋咋呼呼。

“前院三大爷说你回来了。”

“我家门都没进，就先来你这儿了。”

“哥们够意思吧？”

李想眼睛一扫，就看见那两个饭盒沉甸甸的。

他靠在门边，笑着打趣。

“这是又给哪位领导开小灶去了？”

“柱子哥，你最近挺忙啊。”

何雨柱“嗨”了一声，掀开一个饭盒盖子。

里头赫然是半条品相极好的五花肉。

肥瘦相间，油光发亮。

“还能有谁。”

“李副厂长呗。”

“不过我也没白忙。”

他晃了晃饭盒，笑得得意。

“瞧见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