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都没说过一个停字。
三年过去,母子俩文化水平都快同步了。
差不多都到小学三年级那一档。
转正以后,郑翠萍一点没犹豫,立马就报了一级工考试。
考前那阵子,李想几乎天天陪她开小灶。
院里一大爷、二大爷懂技术的地方,也都被他拉着去请教。
她听不懂的地方,李想就掰碎了反复讲。
一遍不行就两遍。
两遍不行就三遍。
直到她点头说真明白了为止。
最后考试那天,郑翠萍答得稳稳当当。
一级工考下来了。
工资也顺利涨到了三十三块。
这天傍晚,李想正坐在屋里出神。
外头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一阵求饶。
他抬头一看,差点乐出声。
李明正被郑翠萍揪着耳朵往家拽。
小家伙一路踉踉跄跄,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“妈,你轻点!”
“疼疼疼!”
郑翠萍气得脸都红了。
“疼就对了!”
“我让你不学好!”
“放学不回家写作业,居然跟人在外头胡闹!”
“今天我要不是碰上,你是不是就真敢把炮仗扔茅坑里去!”
她一边骂,一边手上又提溜了几分。
疼得李明直踮脚。
“冤枉啊!”
“不是我要扔的!”
“你快松手!”
“真不是我!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,你还敢狡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