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必了。
李怀德心里很快有了盘算。
他又装模作样安慰了李想几句,叮嘱易中海帮着照看孩子,便带着厂里的人匆匆走了。
人走以后,郑翠萍被推进了病房。
留下来的,就只剩院里几个邻居。
何雨柱跑前跑后,拿药、问事、帮着抬人,忙得一点不含糊。
李想看着他,眼神复杂得很。
这人到底算好还是算坏,他是真有些看不明白。
有时候嘴一张就能把人坑死。
可真遇上事了,他又确实冲在前头。
可现在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。
李想全部心思都压在母亲身上。
他得留下来守着。
可身边还有两个小的。
他不想让弟妹也跟着在医院熬一夜。
最后,他只能厚着脸皮求院里人帮忙。
请他们先把李霞和李明带回去照看几天。
李明哭得鼻涕眼泪一脸,死活不愿走。
李想硬着心肠,还是让李霞把弟弟带走了。
路上,易中海故意放慢脚步,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。
等跟前头的人拉开一段距离,他才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你呀你。”
“真不怪大家叫你傻柱。”
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。”
何雨柱还一脸茫然。
“我又咋了,一大爷?”
易中海气得直点他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说你郑婶中午只吃一个窝头?”
何雨柱更不服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啊。”
“实话也得分时候分地方!”
“工伤砸伤,和自己饿晕了再把自己砸伤,那能是一回事吗?”
“这两种情况,待遇差得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你到底懂不懂!”
话说到这份上,何雨柱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。
他眼睛一下瞪圆,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坏了!”
“这下抚恤金和补助都悬了!”
易中海见他总算开窍,脸色却没见好。
“何止是抚恤金。”
“你郑婶要是能醒,住院这段日子的津贴、票证,说不定都得受影响。”
“这一来一回,对李家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。”
他越说越来气。
恨不得照着何雨柱屁股踹一脚。
可到底不是自家晚辈,他也不好真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