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接另外两个孩子。
李想听得手心发凉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觉得喉咙发紧,心跳一阵快过一阵。
到了医院,手术室的门还关着。
走廊里站了不少人。
厂里的领导、院里的人、车间的工友,都在外头等消息。
李想一眼先看见了易中海。
他快步过去,声音都带了点抖。
“一大爷,我妈怎么样了?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没瞒着。
“送进去挺久了,还在抢救。”
“医生那边现在也没个准话。”
“只说先得把头上的伤口处理好。”
他这边话刚落,旁边一个穿得体面、神色和气的中年男人就接上了话。
“李想小同志,你别太担心。”
“我已经跟医院打过招呼了,安排最好的大夫上手术。”
“厂里领导也很重视这件事。”
“该厂里承担的责任,我们一定不会推。”
这话听着客气。
可李想心里却一点也没松。
他知道这人是谁。
李怀德。
轧钢厂分管后勤的李副厂长。
这人说话滴水不漏。
乍一听像在安慰人,细品却句句都给自己留了后路。
什么叫该厂里承担的责任。
就是说,不该厂里担的,那就另算。
易中海赶紧在边上补了一句。
“这位是李副厂长。”
“今天手术的事,多亏他帮忙。”
李想再不喜欢李怀德,这会儿也只能压住心思。
结果还没定,面子上的礼数总得有。
他点头道了谢,语气还算平稳。
就在这时,何雨柱带着人赶到了。
李霞和李明都来了。
三个大妈也跟在后头。
两个孩子本来就被突然带到医院吓得够呛。
再一听大人们说郑翠萍在抢救,脸都白了。
在他们心里,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李父当年就是进了医院以后,再也没回来。
现在一见到李想,两人立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也不敢大声闹,只一左一右贴着他,眼泪直掉,压着哭声小声抽噎。
李想一边揽着一个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走廊里灯光惨白。
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味。
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