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解释。
就说宿舍里有个上海来的同学,带来分给大家尝鲜的。
一人两颗,勉强也说得过去。
李想捏着糖纸,思绪慢慢飘远。
他来到这个特殊年代,已经快满三年了。
这三年里,最让他又爱又恨的,就是这个签到系统。
刚穿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居然也有金手指,他当场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。
那会儿他还以为,自己也能像那些年代文里的主角一样,靠系统翻身,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
谁知道,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这个系统简直抠门得不像话。
第一回签到,奖励是一粒米。
真就是一粒。
他盯着那一粒米看了半天,差点怀疑自己饿出幻觉了。
后来才知道,系统给的东西种类倒是不少。
问题是每样都少得让人崩溃。
一滴香油。
一克面粉。
一毫米布料。
连看都快看不见。
三个月下来,他仓库里攒了九十多种“微生物级别”的奖励。
肉眼一扫,仿佛什么都有。
可真拿出来,连塞牙缝都嫌不够。
那时候他真绝望过。
他甚至差点放弃继续签到。
不是不想要好东西。
是根本饿得顾不上做梦了。
在这个年代,挨饿真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话。
人会死的。
而且这种事,他是亲眼见过的。
三年前。
天还没亮,屋外的风就已经顺着门缝往里钻了。
冷气掺着煤灰味,呛得人鼻腔发涩。
郑翠萍早早爬了起来。
她蹲在煤炉边上引火,干柴一点点烧着,火苗从黑黢黢的炉膛里窜出来,映得她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暗。
自打年初李胜利倒下以后,这个家就只剩她一个大人能撑着了。
她顶了丈夫的岗,进了钳工车间当学徒。
学徒工一个月只有十八块。
一家四口,全靠这点钱过活。
偏偏家里还压着两百多块的外债。
那全是给李父看病时借下的。
工人看病花销按理说不算太吓人。
可问题是,李家那时兜里本来就空。
原先靠李胜利一个人上班,家里虽然不宽裕,日子倒还能转。
每个月咬咬牙,也能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