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跟随银狼那娇小的背影没入黑暗。
“喂,卡芙卡,那家伙该不会是你藏在外面的私生子吧?我都看到你眼神不对劲了。”
银狼一边吹着泡泡糖,一边狐疑地打量着身旁的女人。
“谁知道呢,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吧。”
伴随着两人身影的消失,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也随之散去。
林羽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,身旁的灰发少女早已支撑不住,两人像是断电的机器,再次陷入了深沉的昏迷。
……
“奇怪,空间站的监控记录里完全追踪不到这个人的传送坐标。”
“哎呀,都火烧眉毛了还管那些数据干嘛,大活人就躺在这儿,总不能是全息投影吧。”
“……他的生命体征在下降,心跳很微弱,三月,必须马上进行人工呼吸。”
“诶?!我?!为什么要我来啊?这这这……这是个男人啊!”
“我……我连男朋友都没谈过,哪有什么经验啊!丹恒老师你行行好,你来吧!”
三月七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双手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乱挥。
“……那就我来,旁边那个女孩子……你能搞定吗?”
丹恒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,目光转向另一边。
“唔……嗯!这个我可以!包在我身上!”
三月七用力握紧粉拳,那一副给自己壮胆的可爱模样,让丹恒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丹恒俯下身,看着躺在地上的林羽,那张冷峻的脸上罕见地挂上了一千个不愿意的表情。
就在两人的脸越凑越近,即将上演尴尬戏码的瞬间,地上的两具“尸体”眼睫毛微微颤动。
林羽和少女几乎同时睁开了迷茫的双眼。
“停停停!快住嘴……不对,住手!人活过来了!”
三月七惊喜地尖叫出声,一把拽住了正准备“献身”的丹恒。
一番手忙脚乱后,三月七和丹恒合力将刚苏醒的两人搀扶起来。
看到人没事,三月七那股活泼劲儿立马又上来了。
“呼,吓死我了,你们感觉怎么样?能听清声音吗?脑子里还有没有名字的印象?”
“唔……”
灰发少女痛苦地捂着额头,记忆碎片像浆糊一样在脑子里乱搅。
林羽则警惕地眯起眼睛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两个陌生人。
这两个家伙是什么来头?难不成是刚才那个叫卡芙卡的女人的同伙?
还没等林羽理清思绪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