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昌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，正在办公室喝茶。

他的手抖了一下，茶水洒在了桌上。

“侯亮平辞职了？”

“辞职了。”秘书点头，“辞职报告已经交上去了，陆检批了。”

季昌明放下茶杯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秘书退了出去。

季昌明靠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

侯亮平走了，下一个会是谁？

是他吗？

他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，陆文东不会停下来。

肖钢玉倒了，侯亮平走了，下一个目标，肯定是更高层的人。

而那个人，很可能就是高育良。

祁同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，正在公安厅的办公室里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差点倒了。

“你说什么？侯亮平辞职了？”

“是的，厅长。”他的副手站在门口，“省院那边传来的消息，说是主动辞职，陆文东批的。”

祁同伟的脸色铁青。

“有没有说为什么？”

“没有。但据说是侯亮平主动找陆文东交代了问题，然后主动辞职的。”

祁同伟的心沉了下去。

侯亮平交代了问题？

交代了什么？

交代了跟他有关的事吗？

“出去。”

副手退了出去。

祁同伟拿起电话，拨了侯亮平的号码。

响了很久，没人接。

他又拨了一次。

这次，电话通了。

“亮平，你在哪？”

“在家。”侯亮平的声音很疲惫。

“你辞职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师兄，你就别问了。”侯亮平的声音很低，“我累了，想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
祁同伟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交代了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，侯亮平沉默了很久。

“师兄，你放心，我没有说你的事。”

祁同伟松了口气。

“那就好。亮平，你好好休息，等风头过了，我再帮你安排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侯亮平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师兄，我想提醒你一句，陆文东不是一般人。他能查到的东西，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电话挂了。

祁同伟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