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把蔡成功……”

祁同伟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
赵瑞龙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疯了？蔡成功在六扇门里死了，赵东来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们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赵瑞龙吸了口雪茄，吐出一团烟雾。

“等。”

“等什么？”

“等陈清泉自己跳出来。”赵瑞龙说，“陈清泉知道蔡成功被抓了，肯定比我们还慌。他慌了，就会想办法。他一想办法，就会露马脚。”

祁同伟明白了。

“您的意思是，让陈清泉当替死鬼？”

“不是替死鬼，是防火墙。”赵瑞龙看着他，“陈清泉的事，跟我们没关系。是他自己收了钱，是他自己判了冤案。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祁同伟深吸一口气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还有，告诉高育良，让他管好自己的学生。”赵瑞龙的声音很冷，“如果再出事，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
祁同伟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
赵瑞龙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的雪茄已经燃到了尽头。

他掐灭雪茄，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
窗外，京州的夜景璀璨夺目。

但他的心里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。

陆文东这个人，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。

而且，他手里好像有一种力量，一种看不见、摸不着，但随时可以致命的力量。

这个人，到底是从哪里来的？

他到底想要什么？

赵瑞龙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，如果陆文东继续这样查下去，他在汉经营了十几年的基业，可能会毁于一旦。

不行，他不能坐以待毙。

赵瑞龙拿起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“爸，汉东出了点事。”

电话那头，赵立春的声音很沉稳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来了个新检察长，叫陆文东。这个人很麻烦，在查山水集团。”

赵立春沉默了几秒。

“我知道了。你先不要乱动，我找人问问。”

“爸，这个人背后到底是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赵立春说，“但能把他放到汉东这个位置上的人，级别不会低。”

赵瑞龙的心沉了沉。
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
“等。”赵立春说，“等我查清楚他背后的人，再决定怎么办。”

电话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