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哭腔:“那是什么时候?她死了,永远都回不来了,我还能做什么?”
林远抬手指向那台巨大的金属机器,指了指凹槽里那块泛着幽光的玉佩,一字一句道:“毁了它。毁了它,她可能还能活。”
朱小元猛地愣住了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:“什么?你说什么?她还能活?”
“她是‘祂’造出来的,她的意识与‘祂’的核心相连,靠着玉佩里的能量维持。”林远缓缓道,“如果毁了‘祂’的核心,切断这份联系,她或许能摆脱程序的控制,获得真正的生命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:“也可能——她会随着‘祂’的消失,彻底消散在这天地间,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。”
朱小元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一半的机会。要么,让秀英活过来,成为真正的人;要么,让她彻底消失,再也找不回来。
他转头看向那台机器,凹槽里的玉佩还在发着幽幽的蓝光,那光芒冰冷而诡异,像一只眼睛,死死盯着他。
他一步步走过去,伸出手,想要触碰那块玉佩。
就在这时,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从机器内部传来,回荡在死寂的地洞里,带着一丝蛊惑,也带着一丝威胁:“朱小元。”
朱小元的手停在半空,指尖离玉佩只有一寸的距离。
“你想好了吗?”
“想好什么?”朱小元的声音冰冷,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想好要不要毁了我。”机械音缓缓道,“如果你毁了我,她可能活,也可能永远消失。但如果你不毁我,我可以让她立刻复活,像从前一样,陪在你身边,永远做你的小丫头。”
朱小元的心脏狠狠一颤,复活?让秀英立刻活过来?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机械音顿了顿,说出了自己的条件,“把你的身体,给我。让我占据你的身体,成为这世间的主宰。”
朱小元沉默了。
把身体给“祂”,让秀英活过来,继续陪在他身边;或者,毁了“祂”,赌一把那一半的机会,要么让秀英获得新生,要么让她彻底消失。
他该怎么选?
他转头看向秀英,她安静地躺在地上,小脸苍白,长长的睫毛垂着,像个睡着了的孩子。脑海里不断闪过她的模样,闪过她说过的话。
濠州街头,她拉着他的衣角,说“重八哥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”;太平镇的战火里,她挡在他身前,说“重八哥,我不怕”;应天城外的荒郊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