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危险,但我必须去。”朱小元的语气无比坚定,“这是唯一的线索,我不能错过。”
刘福看着他,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松了口:“行,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朱小元摇了摇头,“你帮我拖住郭府的守卫,就说我要去郭府拜访郭公子,引开他的注意力。我自己去,反而更安全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刘福还是不放心。
朱小元笑了笑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:“我有办法。”
夜色渐深,濠州城的灯火渐渐熄灭,只有郭府的院墙内,还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笼。
朱小元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,身形贴在郭府的院墙上,像一道影子,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。他贴着墙根,脚步轻盈,避开巡逻的守卫,穿过三道冷清的院子,终于来到了后院。
后院的角落里,那口老井赫然在目。井口被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盖得严严实实,石板上刻着几道浅浅的纹路,旁边站着两个手持长矛的守卫,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。
朱小元屏住呼吸,缓缓靠近,伸手想去推开石板。
可石板沉得惊人,他使出全身力气,也只让它动了一丝一毫。
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,一只手突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朱小元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短刀。
是徐达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朱小元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。
“怕你一个人搞不定。”徐达也换上了夜行衣,脸上沾了些泥土,看起来和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,“我早就摸清了守卫的换班规律,现在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。”
他蹲下身,和朱小元一起抵住石板。两人同时发力,石板发出“咯吱”的闷响,一点点移开,露出了一道仅容一人钻进去的缝隙。
“我下去。”朱小元看着徐达,眼神坚定。
“我守着。”徐达点头,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朱小元深吸一口气,弯腰钻进了井口。
井很深,井壁上结满了厚厚的青苔,湿滑冰冷。他顺着井绳缓缓下滑,滑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,脚下才终于踩到了坚实的地面。
眼前,是一个巨大的地洞。
洞壁上插着十几支火把,火光熊熊,将洞内照得亮如白昼。洞内的空间异常宽敞,中央摆放着一个庞然大物——一台巨大的金属机器。
那机器呈圆形,通体由暗金色的金属铸成,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,像是某种精密的阵法,又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