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个贪婪的黑洞,不仅在吞噬它的妖力,更是在吞噬它的“形”!
“不!这是什么鬼东西?!还给我!还给我我的妖丹!”
镇邪使的意识在崩溃,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萎缩,原本坚硬的鳞片变得灰败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。
顾尘死死按着傩面,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在赌。
赌这傩面是某种更高维度的“神物”,能够压制低阶邪祟。
事实证明,他赌对了。
但这过程并不轻松。傩面吞噬妖力的同时,那股狂暴的力量也在冲击着他的经脉。他的手臂开始发麻,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的血管暴起,仿佛要炸裂开来。
“给我……镇!”
顾尘咬牙,凭借着脑海中那本《百诡夜行录》的奇异感知,强行引导着那股狂暴的力量,顺着自己的经脉流转,最终汇聚到他的右眼。
“啊——!”
顾尘发出一声闷哼,右眼剧痛无比,仿佛被火烧一般。
而那条黑色巨蟒,此刻已经缩成了一条小蛇,软绵绵地躺在地上,生机全无。它所有的妖力,都被那傩面吸得一干二净。
顾尘松开手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捡起地上那块已经变得滚烫的傩面,发现面具上原本暗红色的裂纹,此刻竟然多了一抹幽深的蓝,仿佛融入了某种剧毒。
“蛇妖的妖丹……被吸收了?”
顾尘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一缕黑色的毒气在他指尖凝聚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这就是……傩面的能力?”
他转过头,看向厅堂角落里那个一直瑟瑟发抖的戏子。
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,戏子甚至还没来得及逃跑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戏子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你竟然杀了‘黑鳞大人’?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顾尘一步步走向戏子,右眼中的红光尚未褪去,显得妖异无比,“离开落魂村的路引,在哪里?”
戏子吓得连连后退,磕头如捣蒜:“在……在鬼新娘的花轿里!那是‘它’的聘礼,也是唯一的通行证!”
鬼新娘?
顾尘想起那个只有半张脸的纸扎新娘。
“她是谁?”
“她是……是村长的女儿……也是……”戏子惊恐地看向窗外,“是‘剥皮柳’的祭品……今晚是她的冥婚之夜……”
就在这时,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唢呐声。
“呜——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