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用最合适。颗粒完整,杂质为零,炼丹的时候不用挑拣,直接入炉。你算算,省了多少人工?”
掌柜眯起眼睛看了云清一眼,重新抓了一把米,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“二十五文。不能再高了。”
“成交。”云清把布袋重新打开,“二十斤,五百文。掌柜的要多少?”
“全要。你有多少我要多少。”
云清从坊市回来的时候,布袋里的灵米换成了五百文铜钱,沉甸甸地压在腰包里。王五跟在她后面,一路上嘴巴就没合上过。
“二十五文一斤!学长说二十文顶天了,掌柜的给了二十五文!”王五的声音在山路上回荡。
“闭嘴,回去再说。”云清走得很快,脚步轻快得像在飞。
回到灵鹫宗,云清把铜钱倒在石桌上,叮叮当当堆了一小堆。李四凑过来看了一眼,眼珠子瞪大了。赵六也凑过来,伸手摸了摸铜钱,缩回去,又摸了摸。
“二十五文一斤?”陈凡拿起一枚铜钱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二十五文。掌柜的说,咱们的米杂质为零,炼丹不用挑拣,省人工。”云清把掌柜的原话复述了一遍,“他还说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陈凡把铜钱放回桌上。“丹药铺的反馈比粮铺值钱。粮铺看的是口感,丹药铺看的是成丹率。咱们的米杂质少,成丹率肯定高,他们愿意出高价。”
话音未落,山路上又来了人。
一个穿绸缎袍子的中年人,后面跟着两个伙计,挑着两担礼物。中年人走到院子门口,拱了拱手,笑容满面。
“请问,哪位是灵鹫宗的陈掌门?”
陈凡站起来。“我是。”
“在下周德茂,苍梧镇周记粮铺的东家。听闻贵宗的灵米品质上乘,特来拜访。”他挥了挥手,两个伙计把担子放下,掀开盖布,里面是茶叶、布匹和两坛酒。
陈凡看了一眼礼物,又看了一眼周德茂。“周东家,消息挺快。”
“坊市的事,半天的功夫就传遍了。”周德茂搓了搓手,“陈掌门,我想跟贵宗签一个长期供货合同。你出米,我出价,每月定量,长期合作。”
“什么价?”
“二十文一斤。每月至少五百斤。”
陈凡没说话,端起桌上的碗喝了一口水。
周德茂咬了咬牙。“二十二文。不能再高了。”
陈凡放下碗。“二十五文。丹药铺给的就是这个价。你拿去粮铺卖,零售至少三十文,稳赚不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