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想了想,没有伸手去接,而是认真地说:“李厂长,东西我先不收了。我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李怀德笑眯眯地说:“你尽管说,能帮的我绝不推辞。”
何大清道:“是这样的,我有个闺女在纺织厂上班。可纺织厂离家太远了,每天来回通勤得花不少时间。白天倒还好说,晚上下班路上不太安全,我想求您帮忙把她调到咱们轧钢厂来。”
李怀德一听,拍着胸脯笑了:“就这点事儿?老何你放心,我明天就给纺织厂打电话调档案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对了,你闺女在纺织厂做什么?什么学历?”
“就是个普通工人,”何大清说,“学历是高中毕业。”
“高中毕业?”李怀德眼睛一亮,“这学历可不低了。”
他沉吟了一下:“这样吧,等你闺女档案调过来,就安排她去人事科。人事科那边最近老跟我反映人手不够,你闺女能来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何大清连忙道谢:“太感谢您了李厂长,您放心,以后我肯定为您鞍前马后,绝不含糊!”
不得不说,李怀德这人,做人做事这一块是真没得挑。
李怀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有这个心就行。”
接着又补了一句:“过段时间跟我去个地方,到时候你把全部手艺都使出来。”
何大清点头应下:“李厂长放心,绝不让您失望。”
李怀德高兴地又拍了他一下,然后把那些票据一股脑塞进何大清手里,语气不容拒绝:“帮咱侄女办事儿,是当叔叔的分内之事。这些是你的奖励,也是你应得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后厨,临走前给刘岚递了个眼神。
刘岚心领神会。
等李怀德走远了,何大清从那沓票据里抽出几张,递给刘岚:“小刘,这是给你的。”
刘岚连忙摆手:“何主任,这是李厂长给您的,我怎么能要呢。”
何大清笑着把票据塞过去:“行了,你也是牺牲了下班时间来干活的,报酬理应有你一份。”
刘岚见推辞不过,接过来感激地说:“何主任,您真是个好人。”
何大清摆摆手:“行了,招待结束了,我先走了。你一会儿收拾完包厢也早点回去。”
说完,他提起装好饭盒的网兜,迈着步子离开了后厨。
刚才李怀德和刘岚之间那个眼神交流,他不是没看见,但也懒得管。两人你情我愿的事儿,他一个外人掺和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