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偏头一躲,铁勺砸在他肩膀上,疼得他闷哼一声,手上的劲道也松了。
许大茂趁机挣出来,踉跄着站起身,双手握着铁勺像握着大刀片子,眼珠子都红了:“傻柱!我他妈打死你!!”
傻柱顺手抄起装菜的大铁盘往身前一挡——
“咣!!!”
铁勺砸在铁盘上,那动静大得整间食堂都在嗡嗡响。
“咣!咣!咣!”
两个人就在那小小的打菜窗口里你砸我挡,火星子乱溅,跟打铁铺子开张似的。
外面的工人们饭也不打了,齐刷刷围上来,里三层外三层,脖子伸得跟鹅似的。
窗口里面,马华几个学徒手足无措地站在角落里,想拉架又不敢——这俩人都打红眼了,谁凑上去谁倒霉。
食堂角落里,易中海和秦淮茹正吃着饭呢,听见动静一抬头,脸都白了。
“柱子!快住手!别再打了!”易中海扔下筷子就往窗口跑,声音都变了调。
轧钢厂可不是四合院,打出事来那可不是赔两个鸡蛋就能了事的!
可食堂里乱成一锅粥,易中海的喊声淹没在铁勺铁盘的撞击声和工人们的起哄声里,傻柱根本听不见。
他已经杀红了眼。
只见傻柱猛地扔掉手里的铁盘,反手端起一个还盛着半盆菜汤的大铁盘,二话不说就朝许大茂泼了过去!
“哗啦——”
白菜帮子、粉条子、酱油色的菜汤,浇了许大茂满头满脸。他本能地闭眼,嘴里“呸呸”地吐着菜叶子。
就在这一瞬间,傻柱像头猎豹一样冲了上去。
他一把拨开许大茂乱挥的铁勺,右脚猛地抬起,蓄足了力——
“嗷呜————!!!”
一脚正中许大茂的大腿中间。
那声惨叫,整个食堂都听得清清楚楚,连墙角的耗子都吓得哆嗦了一下。
围观的工人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,好几个男同志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。
“嘶——这脚够狠的啊……”
“傻柱这是要把许大茂送走啊……”
傻柱可不管这些,趁你病要你命,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去。许大茂脸上很快就挂了彩,嘴角渗血,眼眶乌青,连惨叫都变得有气无力。
“让你造谣我!!”
傻柱怒吼一声,又是一脚,还是同一个位置。
许大茂双眼猛地瞪大,嘴巴张成了一个无声的“O”型,整个人弓成了虾米,瘫在地上抽搐着,连喊疼的力气都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