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话外地威胁他。
没办法,易中海在轧钢厂和南锣鼓巷都有名望,许大茂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。现在好了,有机会把易中海和傻柱一块儿搞臭,他能放过?
眼见大家吵吵嚷嚷的,瞿大妈摆了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,又问许大茂:“后来呢?何大清就跟傻柱断绝关系了?”
许大茂点点头:“我何叔好说歹说,傻柱就是不听。我何叔也狠下心了,直接把傻柱过继给了易中海,断绝了所有关系。”
他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:“说是过继,其实就是易中海给了我何叔一笔钱,买断了他们父子之间的所有情分。”
“傻柱也是真不孝,转头就带着易中海去街道办跟我何叔断了关系,入了易中海家的户口。更绝的是,他还把姓给改了!”
许大茂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:“你们说说,有这么着急上火的吗?改姓都等不及了!”
“嘶——”
在场的人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傻柱这做得也太绝了,简直就是个畜生!
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拿钱诱惑人家儿子,还买断人家父子情分,这叫什么玩意儿?
这俩畜生凑一块儿,真是天生一对!
只是可怜了何大清啊,摊上这么个儿子……
何大清:“……”
……
时间这东西,就像开了闸的水,挡都挡不住。
谣言这东西,更像长了翅膀的蝗虫,铺天盖地,见缝就钻。
傻柱为了寡妇和钱跟亲爹断绝关系、易中海为了养老挑拨傻柱父子关系这事儿,从宣传科那几个碎嘴子嘴里一出来,简直就像往油锅里泼了盆冷水,炸得整个轧钢厂噼里啪啦响。
这个年头,人们肚子里缺油水,脑子里更缺乐子。
电影一年看不了两回,戏园子票贵得能吃人,好不容易出这么一档子“年度大瓜”,谁不想啃两口?
更何况,这可是亲儿子跟亲爹断绝关系啊!搁在以前,这种事儿听着都跟天方夜谭似的,谁见过真的?
所以这谣言就跟瘟疫似的,从宣传科蔓延到厂办大楼,又从厂办大楼涌进了各个车间,一路火花带闪电,势不可挡。
……
锻工车间里,炉火正旺,铁锤砸在锻件上,发出沉闷的“当当”声,火星子四溅。
一名六级锻工师傅从外面回来,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,却没着急回自己工位,而是径直走到正挥汗如雨锻造的刘海中身边,拍了拍他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