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比院里大多数人强多了。
不少人想到这儿,心里头反倒羡慕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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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会散场后,各回各家,各怀心思。
阎家。
阎埠贵一进门就坐到桌前,铺开纸,拿起笔,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“当家的,你这是算什么呢?”杨瑞华端着一壶茶走过来。
阎埠贵头都没抬:“算算易中海给了何大清多少钱。”
杨瑞华凑过来看了一眼,满纸都是数字。
过了一会儿,阎埠贵停下笔,盯着纸上算出来的数字,脸色变了变。
“怎么了?”杨瑞华问。
“我刚才粗略算了一下——”阎埠贵竖起两根手指,“要是傻柱跟何大清之间真的断得彻底,易中海少说都得给何大清这个数。”
“两百?”阎解成凑过来看了一眼,惊讶道。
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两千。”
“两千!!!”
阎解成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,咽了咽口水,声音都变了调:“不……不可能吧?傻柱何德何能啊,值这么多钱?”
阎埠贵轻哼一声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:“傻柱有手艺,有工作,对老易又尊重。老易对傻柱投了这么多年的心思,自然不会轻易放手。”
阎解成听完,长长地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艳羡:“我要是也能做到就好了……给我两千块钱,我也认易中海当爹啊。”
阎埠贵眼神一凝,冷冷地看向儿子:“你说什么?”
阎解成打了个哆嗦,讪讪一笑:“没……没没没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