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视着一切。
何大清翘起二郎腿,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目光缓缓扫过全场。
那目光里没什么恶意,但也没什么善意,更像是一个看客,看着下面一群猴子在表演。
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被这个场面震住了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有人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有人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全是惊疑不定。
这何大清……这姿态……
怎么感觉不对劲呢?
阎埠贵端着搪瓷杯的手僵住了,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刘海中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,他本来还想借机嘲讽何大清,现在发现自己坐的位置比何大清低了两个台阶,怎么看都像是何大清的小弟。
易中海的脸色微微变了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和善的笑容,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。
何大清坐在高处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,终于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
“都到了?那……开始吧。”
那语气,那神态,不像是在参加全院大会,倒像是在主持朝会。
从敲锣声响起的那一刻,何大清就搬了把椅子,斜靠在走廊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闹哄哄的人群。
说实话,他本来还对这全院大会有点好奇——毕竟十多年没见了,想看看这帮老邻居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。
结果看了没一会儿,他就觉得自己在看一群猴子耍把戏。
尤其是为首那三只“猴王”——一个个拿腔作势的,坐在四方桌前头,端着茶碗,板着脸,真把自己当成坐堂审案的县太爷了。
何大清可不想成为猴群里的一员。
他干脆把椅子往走廊台阶上一搁,双腿翘起,把栏杆当成了戏台子的围栏。围栏里头,小丑们卖力表演;围栏外头,他舒舒服服地看戏。
那姿态,活脱脱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局外人。
四方桌前,三位大爷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这还是全院大会头一回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——主持大会的人还没开口呢,底下倒有人先喊了声“大会开始”,这算什么?打脸吗?
可三人心里再不痛快,屁股却像钉在椅子上似的,谁也没敢站起来发难。
易中海有把柄捏在何大清手里,这会儿心里正虚着呢。
刘海中早上才被何大清收拾了一顿,脸上的红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