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摆了摆手,招呼何雨水,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朝中院走去。
阎埠贵愣在原地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拢。
这……这不对啊?
何大清怎么不生气?那可是他亲儿子啊!
他挠了挠头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。
中院里,那些等着看热闹的老娘们也愣住了。
她们本来都准备好了瓜子板凳,就等着何大清回来跟易中海大吵一架,最好打起来才过瘾。
可何大清就那么推着车,面带微笑,从她们面前走过,还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,像是没事人一样。
“这……何大清这是怎么了?”
“儿子都成别人家的了,他怎么一点都不着急?”
“不对劲,这里头肯定有事。”
老娘们你一言我一语,议论纷纷,谁也搞不懂何大清到底在想什么。
到了下班的点儿,工人们陆陆续续回来了。
听到下午发生的事,一个个都露出了八卦的表情,饭都顾不上吃,先打听细节。
前院大门口。
刘海中听完阎埠贵的讲述,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他早上刚被何大清落了面子,正憋着一肚子火呢,没想到这么快何大清就遭了报应。
报应啊!刘海中在心里猖狂大笑。
“老阎,你放心。”刘海中拍了拍胸膛,一脸义正词严,“今天晚上开大会,我刘海中一定要好好谴责傻柱这种认贼作父的行为!”
谴责是假,借机嘲讽何大清是真。
他说完,头也不回地朝后院走去,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阎埠贵愣在原地,挠了挠头:“我刚刚有说要谴责傻柱吗?我不是想说这里头有内情吗?”
……
太阳终于落山了。
四合院里飘起了饭菜的香气,各家各户陆续端上了晚饭。
前院阎家。
杨瑞华一边往桌上端菜,一边对着几个孩子教训道:“你们都给我听好了,千万不能跟傻柱学!为了一辆自行车就认别人当爹,把自己亲爹给甩了,这是什么?这是畜生行为!”
“妈,您放心,我肯定不会这么做的。”最小的阎解旷和阎解娣异口同声地说。
阎解放和阎解成低着头扒饭,没吭声。
两人心里其实在想——要是真有这种机会,试试也不是不行。
易中海啊,八级工,一个月九十九块!要是认了他当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