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
前院里像是炸开了一口锅。
几个正在前院洗菜的妇女手都停了,瞪大眼睛看着傻柱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一个正在劈柴的老头儿斧头举在半空中,愣是没劈下去。
阎埠贵更是整个人都傻了,他使劲掏了掏耳朵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。
“傻、傻柱,你刚才说什么?”他凑上前,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说老易是你爹?你可别胡说八道啊!这要是让何大清知道了,回来不得扒了你的皮!”
“他扒我的皮?”傻柱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,“他扒一个试试?我现在已经是易家的人了,他要是再敢跟我动手,我可不会跟他客气。”
他说着,转过身,对着前院里越聚越多的人群,扯开嗓子喊了起来:
“各位街坊邻居——我傻柱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!我现在的爹叫易中海!何大清从今天开始,跟我没关系了!”
哗——
人群彻底炸了。
“这傻柱疯了吧?”
“认别人当爹?何大清那不得气死?”
“哎哟喂,这戏可好看了!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像炸了窝的蜜蜂,嗡嗡嗡地响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