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没事,没事。”
说完,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,可每一步都踩得死沉死沉的。
走到门外,易中海招呼大家散了,让何大清跟傻柱爷俩自己聊,然后带着刘桂芳回了家。
看热闹的人散了以后,傻柱赶紧把门关上。
父子俩面对面坐着,谁都不知道怎么开口,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。
过了好半晌,傻柱才闷声问道:“你回来干嘛?”
何大清淡淡道:“这是我的房子,房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我回来还要你批准吗?”
傻柱又被噎住了。
沉默。
又是沉默。
这回何大清先开了口:“雨水呢?”
傻柱头都不抬:“在纺织厂上班,周日才回来。”
何大清又问:“我听说你一直在接济贾家?”
傻柱一听这话,猛地抬起头,脖子一梗:“对啊!秦姐他们家多困难啊。当初东旭哥跟秦姐那么照顾我,现在她们家有难处,我肯定得帮到底啊。”
何大清脸上露出一丝讥笑:“照顾你?照顾你什么了?”
傻柱理直气壮地回道:“秦姐给我洗衣服、收拾屋子。东旭哥以前看我饿肚子,还给我吃的。”
何大清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屋子,嗤笑一声:“收拾得真干净。”
然后看向傻柱,话锋一转:“你知不知道,你一个单身汉跟寡妇走那么近,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意思?”
傻柱满不在乎地一摆手: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,别人爱怎么嚼舌根都白搭。”
何大清听了,笑问:“这话谁教你的?”
傻柱想都没想就答:“壹大爷说的啊。我觉得没毛病。”